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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92年,88岁的邓小平在南方讲话时提到:“中东靠石油,中国靠稀土”。邓公的远见卓识跨越了三十多年,到了2025年,中国宣布对锗、镓等珍稀资源出口设限后,好几个国家都主动找中国缓和关系。以往趾高气扬的美国,总爱拿贸易制裁当“武器”,这次也不得不放下身段,老老实实回到谈判桌上。用稀土资源精准出击,可谓是击中了要害。
一:中东盛产石油,中国则富含稀土
除了锗、镓这些重要矿产资源,中国手里最厉害的“王牌”当属稀土。中东国家靠石油立足,中国则靠稀土称雄,和石油对现代工业的重要性一样,稀土也是现代工业不可或缺的。石油好比现代工业的“命脉”,稀土则如同现代工业的“营养剂”。稀土是17种金属化学元素的总称,被广泛应用到各个工业领域,可分为轻稀土和中重稀土两类,这两类稀土不仅储量分布不同,在终端应用上也有很大差异。
通常,轻稀土的用途比重稀土要广泛得多,生活中到处都能碰到,小到手里的智能手机,大到路上跑的汽车,都离不开轻稀土来维持正常运作。反观中重稀土,它们主要用在航空航天、军事国防还有新材料研发这些高科技方面,数量比轻稀土少,价格也更贵。
在现代工业这个大机器里,要是没了稀土,就像人身体缺了维生素,运转起来会到处出毛病。
大家清楚,全球石油资源大多集中在波斯湾、中亚和墨西哥湾这些地方,它们产出了世界上绝大多数的石油。而中国目前已经探明且可以开采的石油储量大概有67.91亿吨,这个储量在全球只能排到第13名,跟美国、俄罗斯以及中东的一些国家比起来,要少得多。
我国石油储备不算多,但稀土资源却极为丰富,堪称得天独厚。
美国地质调查局(USGS)发布的数据表明,2022年全球稀土资源总量大概有1.3亿吨。在这当中,中国的稀土储量最多,达4400万吨,越南有2200万吨,巴西和俄罗斯都是2100万吨,这四个国家的稀土储量加起来约占全球总量的83%。另外,印度、澳大利亚、美国等国家和地区稀土储量也较多,其中印度690万吨、澳大利亚420万吨、美国230万吨、格陵兰岛180万吨、坦桑尼亚89万吨、加拿大83万吨、南非79万吨,而全球其余国家和地区的稀土储量就比较少啦。
美国地质调查局的数据显示,我国稀土储量远远超过其他国家。若按比例估算全球各类稀土资源的储量,大致能算出,现在全球轻稀土储量约为1.26亿吨,中重稀土可开采储量约390万吨。就我国而言,目前轻稀土储量占全球的37.8%左右,中重稀土储量占全球的33.3%左右。
从产量来看,中国稀土的产能几乎快占到全球总产量的七成了。2022年,全球稀土总共生产了30万吨,其中中国就产了21万吨,占了全球的70%。美国产了4.3万吨,澳大利亚产了1.8万吨,缅甸产了1.2万吨。这四个国家加起来,占了2022年全球稀土总产量的94.3%,而中国在其中产量最高。
占据了七成以上的绝对领先地位。
邓小平同志曾提到,中东靠石油立足,而中国有稀土资源,这确实反映了中国稀土产业遥遥领先的实际情况。
二:打蛇打七寸
就在前些日子,也就是2025年5月那会儿,福特公司把美国芝加哥那家生产探险者SUV的工厂停工了一个星期。
六月,福特公司掌门人吉姆·法利在彭博社访谈中提到:“那些重要零件的供应,一直从中国那边慢慢过来。而且中国现在对稀土出口有了新的审核步骤,这让供货速度更慢了。”
说起美国汽车业,福特公司肯定是个典型代表,福特的T型车那可是开启了汽车的新纪元。但就算是这样一家历经百年的老牌企业,遇到稀土不够用的时候,也只能干着急,最后不得不把芝加哥的工厂给停了。
美国可不只是福特公司眼巴巴等着中国供货,从军工到民用,各个行业都离不开中国提供的关键矿产。就说锗吧,它有特殊的光学和半导体性能,在光学和军事方面用得特别多;还有镓,在消费电子市场那是少不了它,像咱们常用的氮化镓充电器里就有。2022年,全球六成八的锗都是中国产的,镓的产量中国更是占了高达九成五。
除了锗和镓这两种材料,其他工业强国在稀土资源上高度依赖中国的供应。就说军事上用的重稀土吧,美国国防部有数据,造一架F-35战斗机就得用掉417公斤稀土,它的发动机、隐身涂层还有雷达这些关键地方,都离不开稀土。五角大楼把稀土看作是“极度依赖中国带来的战略风险”,美国自己也知道对中国的稀土依赖很深,可就算加上自己的产量和库存,也只能撑几个月。
历史上中国曾用稀土给日本“使过绊子”。民用汽车制造这块儿,日本特别依赖从中国进口的稀土。2010年,中日关系变得紧张起来,特别是在东海撞船事件后,中国把稀土的出口量从5万吨一下子砍到了3万吨,减少了四成,还加强了对稀土的管理,对非法开采和走私稀土的行为进行了严厉打击。
这一做法让国际稀土价格猛涨,而且涨得特别离谱。像氧化镨钕这类稀土,价格从每吨3万元一下子蹿到70万元,涨幅超过20倍,平均涨幅也高达15倍,铈的价格更是疯涨了1000倍。日本90%的稀土都靠从中国进口,这一涨,日本的电子、汽车产业在短期内就乱套了,随后美国和欧盟也受到了严重影响。
中国要是对稀土元素出口一收紧,其他国家就得干着急,就像打蛇时一下子捏住了它的要害。中美贸易摩擦一爆发,美国起初加征关税那副嚣张劲儿,结果被稀土管控一治,立马就蔫儿了。美国政府扛不住这压力,面对稀土难题只能低头,乖乖回到谈判桌上。
三:稀土怎么就成了“厉害武器”呢?
想当初,美国对中国半导体产业下了狠手,比如不让中国买先进工艺的光刻机。可几年下来,中国硬是一步步冲破了封锁,国产工艺取得了大飞跃。就连ASML的高管之前还放话:“就算把图纸全给你们,中国也造不出光刻机。”现在呢,ASML的CEO却改口说:“你越想阻止,他们就越会拼命努力,直到成功。”
显而易见,美国对中国半导体的打压,反倒促使中国在半导体领域取得了突破。那么,倘若中国利用稀土资源作为反制手段,其他国家难道就没想过要冲破这道枷锁吗?其实,他们并非不愿,而是实在做不到。再者,为了确保本国稀土等关键矿产的稳定供应,美国和日本频繁插手稀土产业,出台了一系列行政指令和政策法规。
在国内,美国和日本都更积极地开发自家的稀土资源。2017年的时候,美国重新开始挖掘帕斯山矿,这个矿可是现在美国唯一还在产出的稀土矿。为了把稀土的产业链从头到尾都做起来,美国有两家公司买下了帕斯山矿,然后开始开采稀土。这样一来,美国就不用那么依赖从中国进口稀土了,国防安全方面的压力也小了不少。
让人心生忧虑的是,2023年11月下旬,日本政府又一次给内阁办公室拨了60亿日元,用来研发从海底开采稀土的技术。到了2024年初,这项技术在日本东部茨城县的近海海域试验成功了。日本政府还打算在5年时间里,对海底的稀土资源进行试探性开采。
在国外,美国和日本热衷于搞国际合作,早在2012年,美日欧就在东京开了个会,商量着一起研究稀土的替代品,还达成了共识。这两个国家还忙着在海外拓展业务,特别看重和盟友的关系。为了不再依赖中国的稀土,美国和日本就找上了澳大利亚的稀土供应商合作。到了2018年,美国和澳大利亚签了协议,一起开发、冶炼加工稀土。2020年,日本也和澳大利亚签了协议,让澳大利亚给日本供应稀土和其他矿产。
显而易见,美国和日本这类国家,十几年来一直想方设法要绕过中国对稀土供应的管控。
这些国家这么费尽心思地想摆脱中国稀土的控制,怎么到现在还是没什么成效呢?
实际上,美国、日本这类发达国家在稀土技术方面并不差。中国稀土产业之所以占据优势,关键不在于稀土资源本身,而在于对稀土资源的加工能力。不管是稀土的储备量,还是和稀土有关的专利,我国虽然有一定优势,但并非是那种能形成绝对差距的“撒手锏”。
我国当前真正的“王牌”,在于构建了完备的稀土产业链体系。就稀土产量而言,我国以全球约三分之一的储量支撑起全球七成以上的产量,尤其在轻稀土领域,我国凭借全球三分之一的资源量,贡献了全球七成的产量,且在承受环境与能源损耗的代价下,完成了全球95%稀土资源的提纯加工。中国在过度开发国内轻稀土资源以满足全球需求的同时,还大量购入周边国家中重稀土原料,经加工后再供应全球市场。
稀土和其他矿产、能源不一样,它在地壳里的含量特别少。要是专门为了挖几种稀土元素就去建矿场和冶炼厂,那成本可就高得吓人了。所以呢,稀土一般都是在挖其他矿物的时候顺便挖出来的,之后再进行提炼。咱们中国的工业在网上有个外号叫“工业克苏鲁”,咱们国家工业体系全,规模大,在开采和冶炼稀有金属这方面,别的国家根本比不上。
说到底,美日想绕过中国对稀土的控制,关键难题不在它们缺不缺资源、技术达不达标,而是怎么跟中国庞大的工业体系和完整的产业链竞争。这恰恰是美日最头疼、也最没办法解决的事儿,所以到现在它们忙活半天也没啥大效果。
眼下看,中国对稀土的管控手段成效显著,稍微严格点,别国就难以承受,但我们不能就此满足。还得继续增加在稀土产业方面的科研投入,强化对稀土行业的监督管理,以能掌控资源为根本,规划出全面的发展策略,确保并提升我国在稀土资源方面的领先地位。
引用:
《美日稀土产业链重塑的进展与借鉴》卢友著
《福特掌门人发声:稀土依旧紧缺,无奈关闭一工厂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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