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京身边有一个极为忠诚的盟友,但这个人同样可能成为俄罗斯的一大隐患。他控制着军队,掌握着高地,稳固地驻守在边疆,外界几乎无法对他产生影响。
仇恨深植两百年,直到苏联时期都未能完全打赢车臣与俄罗斯的恩怨源自18世纪末,当时俄国开始向南扩张,目标是吞并高加索地区,而车臣是其中的第一道难关。车臣地形复杂,山多路险,部落众多,根本无法轻易征服,最早反抗的是谢赫·曼苏尔,一位回教长老,他联合各部落展开战争,宣称这是圣战,实则是为了保命。
当俄军进入时,不是带着和解的姿态,而是烧村、杀人、征粮,曼苏尔起初胜利了几场,但最终被捕,并死于彼得保罗要塞。他去世后,战斗并未结束,仇恨反而加剧。接下来,沙米尔登场,这位人物以二十多年的时间,连结了达吉斯坦和车臣一带。他打游击战,藏匿山洞,夜袭俄军营地,使用弯刀与火枪作战。俄国的军队被逼得几乎无路可走,几度增兵,付出了惨重的代价,包括一位大将战死。直到1859年,沙米尔才被捕。虽然战争结束,仇恨却依然存在。俄国吞并了高加索,并开始在当地驻军,强行压制当地的习俗和文化。
车臣人并不认同这些变化,私下里传唱民谣、讲述反抗的故事,把这一精神代代相传。进入苏联时期,斯大林对车臣实施了严厉的打压。1944年,车臣全族被强行迁往中亚,数十万人在途中死伤,尸体丢弃在铁轨旁。罪名仅仅是“与德军勾结”,没有审判,也没有证据,仅凭怀疑。这一段历史被称为“民族清洗”,在车臣人心中留下了深刻的烙印。直到苏联晚期,赫鲁晓夫才允许车臣人返乡,但家园早已被他人占据,房屋和土地被分配给外人。返乡的车臣人只能住进山洞,搭建简陋的棚屋,看到陌生人住在自家房子里,心中的愤怒难以平息。民族仇、土地仇、血海仇,交织成深深的怨恨。苏联解体后,车臣的独立愿望彻底爆发。
苏联解体后,车臣迅速宣布独立,两场战争撕开了旧伤1991年,苏联解体,莫斯科尚未反应过来,车臣便宣布独立,建立了自己的“共和国”。焦哈尔·杜达耶夫,一位苏联空军少将,公开宣布车臣脱离俄罗斯。他是车臣人,军事出身,心中有民族独立的理念。这一宣布,犹如给俄罗斯狠狠的一巴掌。莫斯科当时忙于处理国内的政治纷争,未能及时处理车臣问题。几个月后,杜达耶夫通过选举成为“总统”,俄罗斯虽然不承认,但也未立刻采取行动。
到1994年,车臣局势发生变化。车臣内部开始混乱,武器和资金的流入,极端势力的介入,使车臣成了兵工厂和黑市的中转站。莫斯科最终决定出兵,第一次车臣战争爆发。俄军原计划迅速结束战斗,但结果却遭遇惨重失败。车臣战士熟悉地形,利用地雷、狙击和伏击将俄军打得狼狈不堪。最惨烈的一战发生在格罗兹尼的巷战,俄军装甲部队被摧毁,街道上布满尸体。1996年,叶利钦签署了停火协议,事实上承认了车臣的“事实独立”。俄军撤离,杜达耶夫被炸死,表面看似平静,实则更加危险。因为车臣成了一个无人管理的地区,黑市、恐怖分子、阿拉伯武装和极端分子蜂拥而至。沙米利·巴萨耶夫,再度崭露头角。
他训练了大批“圣战者”,不仅满足于车臣地区,开始扩展到其他地方。1999年,他带领几千人跨境进入达吉斯坦,试图建立“大高加索伊斯兰国”。俄军迅速反击,第二次车臣战争爆发。这次,普京上场了。刚刚上任的普京,在面临这一烂摊子时,采取了比叶利钦更加严厉的手段。他动用了俄国内政部、联邦安全局、人武部,围困格罗兹尼。普京的手段更加残酷,采取了地毯式轰炸,断水断粮,格罗兹尼从一座城市变成了废墟,十万人流离失所。联合国称这是“欧洲最惨烈的城市战”。
普京扶持“车臣忠诚者”,卡德罗夫父子成了车臣的统治者普京深知,单靠军事打压无法稳定局势,因此他扶持了一个车臣人——艾哈迈德·卡德罗夫。这位曾经的反俄宗教领袖,最终选择与莫斯科合作,普京任命他为车臣“临时总统”,目的是让他统治车臣,解决当地问题。此后,车臣的局势发生了改变。
卡德罗夫上任后不久,艾哈迈德便在2004年被炸死,普京亲自送上哀悼电报。几个月后,艾哈迈德的儿子拉姆赞·卡德罗夫接班。拉姆赞年纪轻,脾气暴躁,虽然没有军人背景,但迅速将父亲的“忠诚”理念贯彻到底。他清除车臣境内的敌对势力,建立了“卡德罗夫特种营”,这个营的军队完全由他掌控,不受俄军指挥。
这一支武装力量最终壮大为一万人,装备精良,行动迅速,旗帜上赫然印着卡德罗夫的头像。卡德罗夫通过部族关系和宗教背景,巩固了自己的政治基础。上台后,他不仅保持了父亲的宗教影响力,还把它转化为政治筹码。一旦有人反对他,他会先把对方赶出清真寺,接着通过村长施压,最后如果不听劝告,直接让人“消失”。
卡德罗夫的“忠诚”与个人权力的集中化,成为普京无法掌控的变数2014年,克里米亚问题爆发,俄罗斯遭遇国际制裁。普京需要保持国内的稳定,而卡德罗夫第一时间表态支持:“我们支持总统命令,一切听从中央安排。”
然而,他并不止于声明,他派人亲自参与了顿巴斯战斗,直接投身前线。2022年,当俄罗斯全面进入乌克兰时,卡德罗夫并未直接露面,但他频频发表激烈言论,主张使用核武器,并威胁要在基辅重现格罗兹尼模式。这些言论完全不代表俄罗斯政府的立场,却无人敢反驳。
卡德罗夫在社交平台上发布视频,身穿战斗服,身旁站满了全副武装的保镖,背后是自己的“私人军营”。他的话语不受俄罗斯外交部门的控制,也没有人敢公开反对他。在车臣,几乎所有的政治、军事、财政事务都由他掌握,几乎没有外界能够插手的空间。虽然他的“忠诚”帮助普京减少了很多麻烦,但这种忠诚过于集中在个人身上。一旦卡德罗夫发生任何意外,谁能接替他的领导,仍然是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。这种不确定性,是俄罗斯目前最不愿面对的危险。
更为麻烦的是正规配资平台,车臣的历史仇恨并未消散,极端势力时常在山区活动。一旦卡德罗夫的统治体系出现问题,谁能保证被压制的冲突不会重新爆发?有人称卡德罗夫是普京的“忠犬”,也有人称他是高加索的“军阀王”。无论如何,有一点不容忽视——这个人如今已经不是谁能轻易动摇的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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