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彭总配资咨询平台,部队缺粮少弹、伤亡过半,还要硬守铁原吗?”
“必须守!63 军拼光最后一人,也不能让敌军前进一步!”
就在主力部队完成转移、63 军终于可以撤离的时刻,紧急战报突然传来:7 连阵地失守了!
01 山雨欲来
朝鲜战场的硝烟还未散尽,第五次战役的疲惫已刻在志愿军将士的脸上。
连续一个多月的拉锯战,让各部队的补给线彻底断裂,战士们怀里的干粮袋早就空了,枪膛里的子弹也所剩无几,很多连队打光了一半以上的兵力,活着的人也大多带着伤。
就在这喘息的间隙,一则紧急军情打破了短暂的平静。
“联合国军” 抓住志愿军后撤休整的时机,集中重兵向铁原扑来。
铁原不是普通的小城,它是志愿军西线的补给枢纽,更是后方机关和伤员转移的必经之路。
一旦被敌军占领,北进的道路将彻底敞开,几十万志愿军主力可能陷入合围。
志愿军司令部里,彭德怀盯着地图上不断逼近的敌军箭头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他转身问身边的参谋:“现在能拉上去挡一下的部队,还有哪支?”
参谋翻遍了兵力部署表,语气凝重地回答:“只有 19 兵团的 63 军了。他们刚在芝浦里打完仗,现在就在铁原附近休整,是离得最近的机动力量。”
彭德怀没丝毫犹豫,当即要通了63 军的电话。
此时军长傅崇碧正在前沿阵地看望战士,电话辗转几次才接到他手里。
“傅崇碧,我是彭德怀。” 电话里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铁原现在是生死关头,我命令你部立刻开赴铁原,不惜一切代价守住阵地,为主力转移争取时间。”
傅崇碧握着电话,能听到身后战士们疲惫的喘息声。
这支部队刚经历恶战官兵们早已身心俱疲,但他没有丝毫迟疑:“彭总放心,63 军就算拼光最后一个人,也绝不会让敌军跨过铁原一步。”
挂了电话傅崇碧立刻召集三个师的师长开会。
187 师师长徐信刚从阵地上回来,军装还沾着泥土:“军长,部队现在缺粮少弹,战士们连续作战,好多人几天没合眼了,连抬伤员的力气都快没了。”
189 师师长蔡长元补充道:“我们没有反坦克炮,面对敌军的坦克集群,怕是很难抵挡。”
188 师师长张英辉也面露难色:“工兵营倒是能挖工事,但炸药不够,挖出来的壕沟恐怕挡不住坦克。”
傅崇碧沉默片刻,目光扫过眼前的几位将领:“现在没有退路可言。187 师守西侧涟川一线,卡住公路和铁路;189 师守东侧种子山,依托高地阻击;188 师作为预备队,随时准备增援。现在就出发,必须赶在敌军之前抢占阵地。”
当天夜里63 军的将士们拖着疲惫的身躯,借着夜色向铁原急行军。
没有粮食补给,战士们就嚼着仅存的炒面充饥。
没有交通工具,全靠双脚赶路。
沿途不时有美军侦察机掠过,战士们只能趴在草丛里隐蔽,等飞机飞走后继续前进,没人敢有丝毫懈怠。
02 死守铁原
63 军先头部队抵达铁原后,傅崇碧立刻带人勘察地形。
眼前的景象让他心里一沉:铁原南侧是一片开阔的丘陵地带,几乎无险可守,敌军的坦克和机械化部队在这里可以畅行无阻。
更棘手的是阵地附近有一座水库,一旦敌军突破这里,水库的位置反而会成为他们的天然屏障。
188 师 564 团团长曹步墀跟着傅崇碧查看地形,忍不住说道:“军长,这地方太开阔了,我们无险可守,要不把水库炸了?用洪水挡住敌军的坦克。”
傅崇碧看着水库方向,眉头紧锁:“炸水库会淹没周边的农田,可现在军情紧急,只能顾全大局了。”
他当即下令让工兵营立刻动手炸开水库溢洪道,同时组织全军挖掘防御工事。
工兵营的战士们连夜作业,用仅有的炸药炸开了溢洪道,河水漫出形成了一道天然的水障。
与此同时各部队也纷纷动手挖战壕、筑掩体,战士们用铁锹、刺刀甚至双手挖掘,硬生生在平地上挖出了纵横交错的防御工事。
有的战士挖着挖着就睡着了,醒来后抹把脸继续干,没人喊苦喊累。
几天后志司的电报传到了63 军指挥所,里面附着杨得志司令员的指示:“63 军向来攻如猛虎,现在更要守如泰山。铁原守住了,就是守住了志愿军的生命线。”
傅崇碧把电报递给身边的参谋,感慨道:“攻山头容易,守阵地难啊,但再难我们也得顶住。”
就在工事刚初具规模时,美军的先头部队已经逼近了。
188 师 564 团 5 连 1 排负责防守前沿的 279.5 高地,战士们刚把机枪架好,就看到远处尘土飞扬,敌军的坦克和步兵浩浩荡荡地开了过来。
排长低声下令:“隐蔽好,等敌军靠近了再打。”
敌军的先头部队试探性地发起进攻,5 连 1 排的战士们突然开火,密集的子弹扫向敌军,打得他们措手不及,狼狈撤退。
第一次接触战,5 连 1 排就毙伤敌军 20 余人,自身无一伤亡。
傅崇碧收到战报后特意给张英辉打电话:“5 连 1 排打得好,告诉他们,要继续保持这个劲头,守住阵地就是大功一件。”
此时19 兵团司令部里,副司令员郑维山看着铁原的部署图,忧心忡忡地对杨得志说:“63 军防御正面太宽,兵力又不足,敌军的火力是他们的十倍还多,这样硬守怕是很难坚持太久。”
杨得志叹了口气:“现在我们已经没有多余的兵力可派了,只能靠 63 军的将士们硬扛。我已经让后勤部门尽量调拨弹药和粮食,能多给他们一点支援是一点。”
杨得志随即给傅崇碧打电话,询问部队情况。
傅崇碧在电话里语气坚定:“司令员放心,阵地现在很稳固,战士们士气很高,一定能完成阻击任务。”
挂了电话他却悄悄抹了把脸,他何尝不知道部队的困境,只是在这个时候,他不能有丝毫退缩。
03 血肉铁壁
天刚蒙蒙亮,美军的炮火就开始了猛烈轰击。
上千门火炮同时开火,炮弹像雨点一样落在63 军的阵地上,爆炸声震耳欲聋,阵地表面的泥土被反复翻犁,树木被拦腰炸断,燃起熊熊大火。
紧接着80 多架轰炸机飞临阵地上空,投下大量炸弹和凝固汽油弹,整个阵地变成了一片火海。
炮火过后美军第7 师的部队在 30 多辆坦克的掩护下,向 189 师的阵地发起了冲锋。
189 师 567 团 2 营的战士们从弹坑里爬出来,用反坦克手雷和炸药包攻击敌军坦克。
战士们抱着炸药包,趁着烟雾冲到坦克跟前,拉开引线后迅速卧倒,随着一声巨响坦克履带被炸毁,瘫痪在阵地上。
激战中567 团 2 营的伤亡不断增加,阵地被敌军突破了两处。
营长亲自带着预备队反击,身中数弹仍坚持指挥,最终壮烈牺牲。
副连长接过指挥权,高喊着:“为营长报仇,守住阵地!”带领战士们奋勇冲锋,硬生生把失守的阵地夺了回来。
与此同时美军第1 骑兵师向 188 师防守的高台山阵地发起进攻。
188 师 563 团 8 连连长郭恩志带领战士们坚守阵地,他下令战士们待敌军靠近到二三十米时再开火,最大限度节省弹药。
敌军一次次冲锋都被8 连顽强击退。
战斗中战士们的子弹打光了,就用刺刀和敌军展开白刃战,有的战士身负重伤,仍死死抱住敌军不放,一起滚下悬崖。
西线的187 师也遭遇了敌军的疯狂进攻。
187 师 560 团 3 营防守的公路桥阵地,遭到美军 4 个步兵营和 17 辆坦克的联合攻击。
营长下令收缩防御,利用桥洞和掩体阻击敌军。战士们躲在掩体后,等敌军坦克靠近后,用反坦克手雷攻击坦克侧面,一次次打退敌军的进攻。
战斗持续到傍晚,3 营的伤亡超过了一半,但公路桥阵地依然牢牢控制在他们手中。
夜幕降临后傅崇碧召开紧急会议,调整部署:“189 师伤亡太大,让 188 师抽调一个团接替他们的部分阵地。各部队组织小分队,夜间偷袭敌军宿营地,打乱他们的进攻部署。”
他同时下令将军部的卫生员、通信员甚至炊事员都补充到一线连队,每个连队再补充一批弹药,准备迎接第二天更激烈的战斗。
彭德怀夜里两次给傅崇碧打电话询问战况,傅崇碧每次都坚定地回答:“阵地稳固,战士们斗志昂扬,一定能坚持住。”
挂了电话他看着桌上的伤亡报告,眼圈泛红。
这一天63 军伤亡惨重,但他知道只要多坚持一天,主力部队就多一分转移的时间。
04 绝地之战
美军见正面进攻屡屡受挫,又增派了第25 师投入战斗,对铁原阵地发起了更猛烈的攻势。
63 军的工事在敌军的炮火下损毁严重,189 师的阵地多次被突破,战士们只能反复冲锋,与敌军展开拉锯战。
战至第三天189 师已经伤亡过半,不得不撤出阵地,由 188 师接替防守。
188 师师长张英辉接管阵地后,发现原有工事已被炮火摧毁殆尽,当即下令:“全军挖掘地道,把战壕和地道连起来,形成地下防御网。”
战士们立刻动手,用铁锹和刺刀挖掘地道,地道里每隔一段就设置一个射击孔,顶部用圆木和沙袋加固,抵御炮火轰击。
这些地道很快发挥了作用,敌军的炮火再猛烈,也炸不到地道里的战士,等炮击停止后战士们就从地道里钻出来,给冲锋的敌军致命一击。
西线的187 师遭遇了敌军坦克集群的突击,由于没有反坦克炮,战士们只能组成爆破小组,每组三人,携带炸药包和反坦克手雷,匍匐着向坦克靠近。
560 团 2 连战士李金山带领两名战友,连续炸毁了三辆坦克,在第四次爆破时他被坦克炮火击中,壮烈牺牲,只剩下一名战友带着满身伤痕返回阵地。
随着战斗的持续,63 军的伤亡越来越大,全军伤亡累计已近万人,很多连队只剩下二三十人,连排建制被打乱,只能由班长甚至普通战士临时指挥。
傅崇碧向19 兵团请求增援,杨得志在电话里无奈地说:“老傅,兵团已经没有机动兵力了,补充兵还在途中,你们再坚持几天,一定要顶住。”
傅崇碧挂了电话下令将军部警卫营、工兵营的剩余人员全部编入战斗部队,收缩防御正面,集中兵力坚守核心阵地。
战士们虽然疲惫不堪、伤亡惨重,但没有一个人退缩。
188 师 564 团 5 连 1 排坚守的 279.5 高地,被敌军炮火反复覆盖,全排最后只剩下 12 人,仍顽强地阻击着敌军的进攻,被 19 兵团临时授予 “内外峡英雄排” 的荣誉称号。
就在63 军即将弹尽粮绝的时候,志司传来了好消息:主力部队已经完成转移和防御部署,63 军可以逐步撤离铁原。
傅崇碧立刻制定撤离计划:“189 师先撤,187 师掩护,188 师断后,夜间交替转移,保持阵地防御态势,不能让敌军察觉。”
撤离计划刚部署完毕,前沿阵地传来了紧急战报:7 连阵地失守了。
傅崇碧猛地站起身,手指按在作战地图上7 连防守的 281.2 高地位置。
“7 连阵地是东侧防线的门户,一旦被敌军站稳,整个撤离部署都会被打乱。”
他当即对参谋下令,“给 189 师发急电,让他们抽调预备队,务必在天亮前夺回阵地。”
189 师接到命令时,正在组织第一批撤离的伤员集合。
师长蔡长元看着仅存的两个连兵力,咬牙抽调566 团 3 连全员,配属两门迫击炮,由副营长带队驰援 281.2 高地。
3 连战士刚整理好行装,听到命令后立刻掉头,沿着交通壕向高地疾驰。
夜色中沿途都是散落的弹药箱和伤员,战士们一边跑一边捡起地上的手雷和子弹,补充自身装备。
此时的281.2 高地上,7 连剩余的 17 名战士正退守到主峰西侧的坑道里。
连长左臂被炸伤,鲜血浸透了军装,他靠在坑道壁上清点着仅剩的弹药:“重机枪还有 30 发子弹,步枪每人不超过 5 发,手雷只剩 7 枚。”
美军已经占领了主峰阵地,坦克炮不断轰击坑道入口,步兵在坦克掩护下逐步逼近。
战士们轮流趴在射击口警戒,听着敌军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没人说话,只是紧紧握住手中的武器。
凌晨1 时许3 连抵达高地南侧,副营长观察地形后下令:“分三路迂回,一路攻击敌军侧后,两路从正面佯攻,利用夜色掩护打乱敌军部署。”
迫击炮首先开火,两发炮弹落在主峰阵地的敌军集结点,紧接着战士们发起冲锋,喊杀声打破了夜的寂静。
坑道里的7 连战士听到援军的动静,连长立刻下令:“跟我冲出去,里外夹击!”
战士们从坑道里跃出与3 连战士会合,向主峰阵地的敌军发起猛攻。
美军没想到深夜会遭遇反击,一时阵脚大乱。
3 连战士趁机炸毁了两辆正在轰击坑道的坦克,敌军步兵失去掩护后开始后撤。
激战至凌晨3 时,281.2 高地被重新夺回。
清点人数时3 连伤亡 23 人,7 连仅剩 9 人,副营长在冲锋中被流弹击中牺牲。
连长将两支部队合并,重新布置防御:“主峰安排 6 人防守,坑道留 8 人作为预备队,天亮前必须加固工事。”
战士们用敌军遗留的弹药箱和尸体构筑掩体,抓紧时间抢修被炸毁的战壕,每个人都知道天亮后敌军一定会发起更猛烈的进攻。
天色微亮时美军的炮火如期而至。
这次进攻的是美军第25 师 35 团的两个营,配备 12 辆坦克和 6 门火炮。
炮弹密集地落在281.2 高地上,阵地表面的泥土被反复翻犁,刚抢修的工事很快被炸毁。
炮火过后敌军步兵分成三路,向主峰阵地发起冲锋。
防守主峰的战士们待敌军靠近后突然开火,步枪和机枪交替射击,手雷不断投向敌军集群。
但敌军兵力占据绝对优势,很快逼近阵地前沿,战士们挥舞着刺刀与敌军展开白刃战。
坑道里的预备队及时冲出支援,双方在阵地前沿展开拉锯战。
一名战士被敌军刺刀刺中腹部,仍死死抱住敌军的腿,让战友趁机将其击毙。
另一名战士身中数弹,倒在地上前还拉响了最后一枚手雷,与冲上来的几名敌军同归于尽。
激战持续到中午,高地几次易手,最终志愿军战士凭借顽强抵抗守住了主峰,但全员伤亡过半,仅剩11 人能继续战斗,弹药也基本耗尽。
就在281.2 高地激战的同时,负责断后的 188 师遭遇了美军的迂回攻击。
美军第1 骑兵师一部绕过正面防线,直扑铁原城北的撤离通道,试图切断 63 军的退路。
188 师师长张英辉立刻调整部署,命令 563 团 8 连死守高台山北侧的隘口,同时让工兵营在隘口两侧布置地雷和炸药包。
8 连连长郭恩志带领战士们赶到隘口时,敌军先头部队已经逼近。
他下令战士们利用地形构筑临时工事,将仅有的两挺重机枪架在两侧高地,形成交叉火力。
敌军发起冲锋时,郭恩志让战士们节省弹药,等敌军进入有效射程后再开火。
重机枪和步枪交替射击,地雷不时爆炸,敌军的冲锋一次次被击退。
但敌军不断增兵,隘口两侧的高地先后被突破,8 连被迫退守到隘口中间的核心阵地。
郭恩志看着越来越多的敌军,决定采取夜袭战术。
深夜他挑选12 名战士组成突击队,携带炸药包和手雷,悄悄摸向敌军宿营地。
突击队避开敌军哨兵,将炸药包放在坦克和火炮旁,同时向敌军帐篷投掷手雷。
爆炸声响起后敌军陷入混乱,突击队趁机炸毁3 辆坦克和 2 门火炮,然后迅速撤回阵地。
这次夜袭打乱了敌军的进攻部署,为撤离部队争取了宝贵时间。
傅崇碧在指挥所里密切关注着各阵地的战况,接到188 师的战报后,他知道必须加快撤离速度。
“命令 187 师提前发起掩护攻势,牵制西线美军;189 师除留守 281.2 高地的部队外,其余人员立即组织撤离,伤员优先转移。”他同时给志司发电,请求派部队接应断后部队。
187 师接到命令后,向涟川一线的美军发起佯攻。
560 团 3 营在公路桥阵地展开反击,战士们炸毁了美军的两座碉堡,牵制了美军第 7 师的部分兵力。
但美军很快察觉这是佯攻,调整部署后继续向铁原推进。
187 师被迫边打边撤,掩护后方部队撤离,战斗中伤亡不断增加,每个连队平均仅剩 15 人左右。
6 月 10 日夜间63 军主力开始分批撤离。
伤员被抬上担架由战士们轮流护送,沿着预先选定的路线向伊川方向转移。
沿途不时遭遇美军侦察机的空袭,战士们只能推着担架在夜色中快速前进,不少伤员因为颠簸和失血,在转移途中牺牲。
负责掩护的部队则坚守阵地,直到主力部队撤离完毕后才开始后撤,很多连队为了争取时间选择与敌军死战到底,最终全员牺牲在阵地上。
281.2 高地上最后的 11 名战士仍在坚守。
他们没有弹药,就用石头、刺刀和敌军搏斗,阵地被炮火炸成焦土,战士们就在焦土上与敌军展开拉锯战。
连长在战斗中牺牲,副班长接过指挥权,带领大家继续抵抗。
当他们接到撤离命令时阵地已经被敌军三面包围,仅剩下一条狭窄的退路。
副班长让两名重伤员先走,自己带领其余战士殿后,在掩护撤离过程中又有5 名战士牺牲,最终只有 4 人成功突围。
188 师 564 团 5 连 1 排坚守的 279.5 高地,此时也面临着敌军的疯狂进攻。
作为“内外峡英雄排”,这 12 名战士已经坚守阵地数日,打退了敌军的多次冲锋。
美军为了拿下这个前沿高地,集中了大量炮火和兵力,阵地被炮弹反复覆盖,战士们的耳朵被爆炸声震得流血,却始终没有退缩。
排长看着不断逼近的敌军,知道自己的任务是牵制敌军,为大部队撤离争取时间。
他下令战士们分成三组每组4 人,轮流坚守阵地。
敌军发起冲锋时战士们用步枪、手雷和石头顽强抵抗,甚至展开白刃战。
一名战士被敌军坦克炮弹击中,身体被炸成两截仍死死握着步枪。
另一名战士身负重伤无法站立,就趴在地上向敌军射击。
激战中排长和5 名战士先后牺牲,剩余的 7 名战士继续坚守,直到接到撤离命令时阵地仍在他们手中。
当“内外峡英雄排” 的剩余战士撤下阵地时,全身都沾满了泥土和鲜血,每个人都带着伤,有的战士因为失血过多,走几步就会摔倒。
他们互相搀扶着,沿着交通壕艰难前进,途中遇到撤离的大部队,才知道63 军主力已经安全转移。
战士们看着身边牺牲的战友没有哭泣,只是默默擦干眼泪,继续向后方转移。
负责断后的188 师 563 团 8 连,在完成掩护任务后开始撤离。
此时他们仅剩23 人弹药耗尽,粮食也所剩无几。
郭恩志带领战士们沿着山间小路撤退,途中多次遭遇小股敌军的袭击,战士们凭借地形优势,用刺刀和石头击退敌军,最终成功与接应部队会合。
6 月 12 日清晨63 军主力全部撤离铁原地区,抵达伊川休整。
傅崇碧清点部队人数时,看着眼前疲惫不堪、伤痕累累的战士们,眼圈泛红。
这次铁原阻击战,63 军以 2.3 万人的兵力,硬抗敌军 5.4 万人的进攻,坚守阵地 12 天,完成了掩护主力转移的任务,但自身伤亡惨重,全军伤亡累计达 1.1 万人,很多连队几乎全员牺牲。
志愿军司令部收到63 军的撤离报告后,彭德怀对身边的参谋说:“63 军立了大功,没有他们的顽强阻击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志司随后通令嘉奖63 军,授予 188 师 564 团 5 连 1 排 “内外峡英雄排” 荣誉称号并记一等功,授予 563 团 8 连 “高台山英雄连” 称号,同时追授多名牺牲的指战员荣誉勋章。
在伊川休整期间补充兵陆续抵达,63 军开始重组部队。
战士们掩埋好战友的遗体,擦干身上的血迹又投入到紧张的训练中。
很多战士带着伤训练,没有人叫苦叫累,他们知道朝鲜战场的战斗还没有结束,他们还要继续为保卫祖国、守护和平而战。
铁原阻击战成为抗美援朝战争中的经典战役,63 军将士用血肉之躯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,为志愿军主力的调整部署赢得了宝贵时间,彻底粉碎了 “联合国军” 的合围企图,改变了朝鲜战场的局势。
这场战役中志愿军将士展现出的顽强意志和牺牲精神,成为中华民族精神的重要组成部分,被永远载入史册。
“内外峡英雄排” 的幸存者们后来重新归队,他们把战友的牺牲化为动力,在后续的战斗中屡立战功。
多年后当有人问起铁原阻击战的经历时,幸存的老战士们总会想起那些牺牲在阵地上的战友,想起那句“拼光最后一人也要守住阵地” 的誓言。
他们用生命和热血诠释了军人的使命与担当,证明了中国军人的钢铁意志。
这就是军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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